Balkans 31

27 / Jan / 2020 (Mon) Every cloud has a silver lining.「每朵烏雲邊緣,皆存一絲光明。」

今日將自 Skopje ➡︎ Ohrid。晨起整理,見窗外 Skopje Central Train Station 地面濕漉漉的。

09:30,揮別一晚僅收 € 25、門牌 40 號的 Skopje Station Apartment,出發 Dream Big 去。

搭 10:00 發的 Galeb 客運。外頭的計程車司機一眼就知曉我們要去 Ohrid,攔著問個不停。

車票昨晚已先購妥,票價一個人馬其頓第納爾 MKD 520,乘以當時匯率 0.55 僅 NT$ 280。

Skopje ➡︎ Ohrid,中停 Kičevo。表定車程長達三個半小時,所以起床之後未敢吃任何東西。

行經昨夜逛的「腓力二世噴泉」(Fountain of Philip II of Macedon),亞歷山大他爸的背影。

造型呈冰淇淋圓球堆疊的 Church of Saint Clement of Ohrid,乃馬其頓東正教最大的教堂。

圓環中央的革命家 Gjorche Petrov 騎馬像。所在近郊市鎮,甚至逕直命名為 Ǵorče Petrov。

座位 3 與 4 號。聽司機整路播放土耳其迷魂曲風的音樂,感覺猶在「鄂圖曼帝國」生活圈。

清真寺屢見不鮮。本來三天後預計要走回頭路的,可是沿途破敗荒瘠景象,令我心生猶豫。

山區道路雖有點彎繞,但掛顆愛心的巴士開得還挺平穩的。途中只暫停 Kičevo bus station。

離開 Kičevo,拜司機頻頻加速之賜,約莫下午一點,便提前駛抵目的地 Ohrid bus station。

跟民宿女主人約定來接的時刻尚早,不如將作為感謝的見面禮鳳梨酥,先從行李箱取出來。

尚稱新穎的巴士站外頭,卻是殘舊不忍卒睹。左盼右望,又過了許久,Biljana 才姍姍來遲。

Biljana 腳踩高靴、穿著時尚,談笑間風采綽約。她要我們原地稍候,等她去把車子開過來。

民宿位於 Ohrid 世界文化遺產古城區,唯有當地居民如 Biljana,方有通行卡准允駕車駛入。

大道盡頭即 Ohrid 湖畔。那尊恰被電線桿擋住的雕像乃守護聖人:Saint Clement of Ohrid。

直驅 Urania Apartments 門口下車。仰頸巡望,白牆木窗的傳統鄂圖曼式建築,質樸典雅。

上得二樓,這間房價 € 30 的小巧公寓,便是咱在 Ohrid 棲身三晚之處,計 € 90 / 3 nights。

Everyone knows me in Ohrid. 從小在此長大的 Biljana 剛剛在車上這麼說,有股總裁霸氣。

得知我倆尚未進食,Biljana 眼神一亮,立即推薦餐廳 Dalga,並幫忙打電話去訂位 14:30。

聽語氣那頭好像是大姐大 Biljana 的小弟。怎麼去 Restaurant Dalga 呢?下樓右轉就到了。

稍作休息即往,果不其然,近在咫尺。Dalga (Далга),馬其頓語是「波浪」(wave) 之意。

Lake Ohrid 很給面子。陰灰整日,甫入席 Dalga,立時不吝賞予我一汪粼粼閃映的 Dalga!

週一下午近三點,Restaurant Dalga 仍高朋滿座,本以為這個時間大多數餐廳應已午休了。

就在此際,光頭侍者面露神秘微笑朝我走來,並輕聲說道:I have something to show you。

邊疑惑、邊尾隨而出,只見侍者飛快地手起鷗落。原來,竟是親自為咱倆表演海鳥餵食秀!

興許是 Boss Biljana 電話裡有交代,所以細漢仔不敢輕忽怠慢,才會將我倆奉為上賓對待。

受寵若驚之餘,Biljana 也來到了店裡,正好為我出策點菜:Lake Ohrid 裡的 Grilled Trout。

在保加利亞,Slavi 算是咱的貴人;到了馬其頓,又得 Biljana 照顧。緣份,讓心頭暖暖的。

300 萬年歷史的 Lake Ohrid,乃歐洲最古老的湖泊,也是巴爾幹半島上最深的湖 (288 m)。

當地湖水滋養的 Ohrid Trout (Salmo Letnica),即「歐赫里德鱒」。肉質潤嫩,魚刺卻長。

「歐赫里德」(Ohrid) 古城,連同 Lake Ohrid,為全球少數的「世界文化暨自然雙遺產」。

另外,還大啖了燉得缽滿香溢的陶盆鰻魚 EEL。一整天飢餓兼旅途疲憊,均於滿足中化解。

午後四時,人客都走光了,清空的店內忽安靜下來。隨之登場的是一首首經典的西洋老歌。

Andrea Begley 翻唱的 Take On Me,淒婉動聽。還有 Forever Young 及 Wind of Change。

思緒拉回青春的 1980 年代,不捨離席。但不好意思賴著不走,所以又加點了蛋糕和咖啡。

抬頭一望,赫然發現咱們的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,居然也列於諸國的旗海之中,好生感動。

沒記錯的話,Biljana 亦曾說我們是她 Urania Apartments 所接待的第一組來自台灣的旅客。

這一餐總共:MKD 3370 = NT$ 1820。告別時,光頭侍者還送了片 Dalga 的磁鐵給我乃瑋。

也許是受音樂的情緒感染,坐在 Dalga 的這個下午,可說是此行最舒緩最放鬆的美好時光。

先回屋暫歇,待得夜幕初降,才又整裝出門。寶藍的色溫,映襯鄂圖曼式白牆,煞是迷人。

頗有年歲的屋下連通廊道,白天還挺有情調,晚上走就有點恐怖,尤其是無人的寒冷冬夜。

土耳其「番紅花城」(Safranbolu) 的鄂圖曼式民居,其實 Ohrid 也有,而且我還住在裡頭。

曾為保加利亞帝國之首都,人稱 Ohrid「巴爾幹的耶路撒冷」(Jerusalem of the Balkans)。

Ohrid 以擁有 365 座教堂聞名,此處燈映的是「聖索菲亞教堂」(Church of Saint Sophia)。

踱來與阿爾巴尼亞相望的 Lake Ohrid 湖畔,踏上危險的木板棧道:The Bridge of Wishes。

暮色昏暗,一失足便恐入 Ohrid Trout 之魚腹。問:為什麼要來馬其頓?因為我想來 Ohrid。

為什麼想來 Ohrid?因為我想一睹孤美的「神學家聖約翰教堂」(Iglesia San Juan Kaneo)。
Sofia ~ Rila Monastery ~ Skopje ~ Ohrid ~ Meteora ~ Thessaloniki ~ Sofi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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